但铁通公司高层不愿正面证实这个计划。
冗员沉重
上周五,在国务院新闻办公室记者招待会上,傅志寰就艰难的铁路改革表态的时候,提及铁道部控股的铁通。这位即将离任的铁道部部长说,铁通有近7万名员工,劳动生产率相当低。
傅的这句话被认为是支持铁通裁员的信息。“据说公司在去年就曾考虑过裁员,但因为上面有禁止裁员的阻力,因此只能不了了之。”一位知情人说,“不过公司实际尚没建立一套完整的评估制度,以对员工的工作表现做出判断。”
2001年,6.9万人的铁通盈利330万元,劳动生产率是6.25万/人,人均贡献利润仅47.82元。同年,中国电信(分拆前)、中国移动、中国联通和老网通的劳动生产率分别是51.8万/人、155.6万/人、74.2万/人和34万/人。中国移动的劳动生产率是铁通的近25倍,分拆前的中国电信的劳动生产率也是它的8倍多。
乔金洲立足未稳
“生产效率低下,管理低效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一位行业分析师对说。这和傅志寰的讲话相映证,傅说,今年9月铁通做出撤销副董事长兼总裁彭朋职务的决定就是因为经营管理情况不理想。
乔金洲是彭朋职务的接替者。乔原来是铁道部郑州铁路局党组成员、副局长,而郑州铁路局一直以来就是铁通公司的股东之一。他已上任一个半月,但似乎尚未在铁通立稳脚跟。
“铁通内部太复杂了,乔金洲现在比较难以开展工作,他上台以来一直谨言慎行。因此,裁员计划可能不会很快执行。不过,傅部长很支持乔金洲。你可以看到,乔金洲要说的话,都通过傅部长说了。”铁通总公司一位员工说。
时至10月23日,打开铁通所属的“铁通在线”网站,彭朋依旧是副董事长兼总裁的位置。据说,彭在铁通内部有“彭大将军”之称。在他任内,铁通开展了亚洲最大的铁路光环网建设,网络优化、改造也有诸多成效。
“但铁通的问题不是换一两个将军就可以解决的,很多都是体制问题。铁通的改革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铁路改革。”一位分析师认为。任命电信业局外的“铁路人”乔金洲为新领军人物,并不能给这家仅占1.1%市场份额的公司带来多大希望。
“铁路一直是垄断经营,它不想放弃可以轻而易举获得的来自垄断的利益,这就使得他们在经营思路上比较封闭。他们不愿意引起注意,他们想保持现状。”
傅志寰在上周五说,现在铁通的主要业务还是为铁路服务,所以如果完全脱离铁路,它将失去很大一部分市场。
融资困难
“除了冗员和管理体制的问题,铁通最大的问题是缺钱,它没有享受到电话初装费。但很明显,它要融资太困难了。”行业分析师蒋海说。蒋同时也不认为铁通具有新兴电信运营商的优势。“新运营商一般有两方面的优势:一是技术,公司可以采用最先进的技术;二是商业模式,公司历史包袱比较轻,可以在运营上有一定创新。两方面铁通都缺乏。”
铁通总资产136亿元,注册资本103亿元,有股东16家,其中铁道部占51%股份。据说当初公司注册时,绝大部分是以固定资产、设备等作价,现金流量几乎为零。同期,移动资产达到3000多亿元,联通总资产超过1800亿元。
2001年,中国电信完成投资额1007亿元,而铁通只有投资75亿元,其第一个全网采用DWDM覆盖除台湾和海口以外所有省会城市的光纤传输网,仅仅围绕在铁路沿线,与老网通相比尚有不足。
2001年,铁通从国家开发银行获得贷款50亿元,今年,它又获得一份100亿元人民币的贷款合同。但是,由于资产质量以及经营效益不好,使它的融资正面临越来越大的困难。有消息说,铁通今年发行企业债券的计划可能要往后拖。
“如果在公用网里还找不准自己的发展目标,最后它将不得不回到铁路专网经营上。”信息产业部电信研究院副总工程师杨培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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